药童掐着时辰在院中长廊处等,红燕一揭开盖子,滚烫的热气扑面而来,又苦又腥。
她偏了偏头,皱眉问,“这是新的方子?味儿好冲。”
药童点头,吱吱哇哇说着什么,红燕听不懂,把药接过来。
药方换了十几种,但越吃人越瘦,病也不见好。
她想去药医院里再问问,但风雪渐渐大了,不二殿里离不得人,她只好抱着药罐子往回赶。
转至水镜处,红燕先是瞧见薄雪上一排齐整的脚印,再往前一看,一个高挑欣长的人影在白茫茫中站着,着绛红官服。
她心头一跳,沉默地跪下。
只听那人温声问,“陛下可醒来过?”
她摇头,那人又弯下腰,一根细瘦的指在药瓷边触了触。
“陛下这次睡了几日?”
视线触及一截下颌和颈,收在窄细的袍领中,冰雪捏造般的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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