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卿知道吗?孤头一次拿刀剑对着人。”
虽然只是镂门的小刻刀,但也算得上锋利了。
像是恃功求赏,沈长秋垂了垂眼,“臣知道。”
容若又显摆似地说,“孤也是头一次挨父皇的打。”
其实他拿出来刀的那一刹那,心里头就在想,他爹看见绝对得打他。
可不,真就打了。
“臣知道。”
“沈长秋,”容若看了面前人一会儿,突然笑起来,“卿知道吧?尚书不喜欢卿,卿的亲人也讨厌卿。”
沈长秋愣了一下,看着眼前的小太子,他像是头一次认识这位小太子。
明明生着一双最干净澄澈的眼睛,也能拿着刀柄气势汹汹地要割人舌头,明明在踩踏别人痛处,却丝毫不觉得自己残忍。
容若扬了扬眉,重复道,“孤说,卿的父亲不喜欢卿,卿的亲人也讨厌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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