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秋应道,“臣知道。”
“沈府一直拿卿当沈老夫人的药用。”
“臣知道。”
“他们都讨厌卿,天底下只有孤喜欢卿,想待卿好。”
一双杏眼咕溜溜地转,说瞎话不好意思盯着人说。
沈长秋看着他四处张望的眼,顿了顿,应下,“..臣知道。”
“孤的爹爹爱孤,娘也爱孤。”
脸上的巴掌印还未消,说这话也丝毫没有大言不惭的自知。
容若认真地看着沈长秋,他的眉眼弯弯,眼眸清亮纯澈,看起来天真极了,说出来的话也天真极了,“孤有很多很多爱,可以分卿一点。”
沈长秋没吭声,容若就撒娇似地,抓住那青色的袖子摇了摇,“好不好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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