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秋挨着容若坐,眼瞧着容若从清醒到迷糊到丧失神智,再到神智突然回归,循环往复。
小太子前边还是很精神的,小脸坚定,眼里亮着一小簇火苗,满是渴求知识的热情。
再然后,火苗渐渐小了。
再再然后,火苗渐渐没了。
“...”,沈长秋凑过去,轻轻唤了一声,“殿下?”
容若含含糊糊应了一声,熟门熟路地往沈长秋肩上压。
他是真的尽力了,前两轮勉强还是坐着睡,但怎么都不舒服,后边不知何时开始就撑不住了,嗅到熟悉的墨香就就直接软软地靠过去。
沈长秋真切感受到了周韫每日早晨被当靠枕的体验。
等耳边呼吸平稳了,沈长秋仔细看他,小孩儿肤色白净,鼻头红红的,嘴唇也红红的,呼出的气息里一股淡淡糕点甜味。
容若的手不知何时,轻轻地挂着他的衣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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