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全然信赖的姿态。
又过了一会儿,沈长秋另一侧也传来细细的酣声。
他转头一看,李梢也睡着了。
李梢睡得要比容若豪迈许多,两只脚扭在一边,抱着周韫的一条手臂七倒八歪,头顶的小揪揪歪歪斜斜,哈喇子在嘴角亮晶晶地挂着。
而周韫耷拉着眼皮,一只手里拿着笔,模样像是在看书,但半天也没翻一面。
沈长秋揉揉眼,默默地打了个哈欠。
不知何时下了课,徐太傅影儿都没了,宫人们添了点炭火,没敢将靠在桌子上睡的四个主子叫醒。
容若是第一个醒过来的,外边风声变大了。
他不知今夕何夕,翻个身,就从沈长秋怀里滚到软垫上。
动静不大,但沈长秋没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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