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没法子,容若只是发现了点不对劲,就像发现纸贴在什么物件上露出一点不服帖的边。
再顺着边将那层粉饰的太平掀起来,就露出下面隐晦而陌生的沟壑。
他不知如何将那些沟壑填起来,只好指着那些沟壑认真而天真地命令,平下去!不准出现!
沈长秋平了嘴角,垂下眼眸冷淡地看他。
许久,才叹息般应道,“好。”
小孩儿很好哄,甚至不用怎么哄,容若又哭了一会儿就不哭了,他堵在心口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被眼泪全冲掉了。
理智重新回来,容若才发觉自己一只手搭在沈长秋的肩,另一只手则揪着他的袖。
沈长秋身上大氅不知何时掉落于地,衣襟也扯地散乱。
他后知后觉地有点害臊,扭扭捏捏地问,“孤哭起来..是不是有点丑。”
沈长秋没说话,也没笑,温润的眉眼间是琢磨不透的云淡风轻。
原来一个人的气质,竟是能反来影响模样的,沈长秋只是收起笑,就如换了一个人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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