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斯小事,若要一一细数,臣能说一个晚间。”
“一日里有十二个时辰,臣每日卯时入宫,亥时出宫,在宫中,臣时时刻刻都亲近殿下侍奉殿下,臣也记得殿下喜欢和厌恶的事物,这样的臣,又怎么会讨厌殿下呢。”
“孤说的不是这些!”
容若睁开眼,杏眼圆而清亮,“孤要知道卿到底将孤视为什么?是与父皇一般吗?与徐太傅一般吗?是与沈尚书他们一般吗?孤是卿需要假笑着来敷衍与搪塞的对象么?”
沈长秋还是温声细语地解释,“殿下当初说,要臣待殿下好,对殿下温柔对殿下百依百顺,对旁人都不行,只对殿下..臣做到了。”
我对你好是因为你要我对你好,因为你是太子是我的君主,你说的话我都做到了,还要怎样。
不管本意如何,反正容若是这样理解的。
他气得发颤,“那孤命令卿!孤令卿不许讨厌孤!不许像待那些大臣一样待孤!不许将孤看作太子!”
沈长秋擦干他的眼泪,嘴角勾起一抹顺从的笑,他认真问,“那臣要将殿下看作什么呢?”
“孤管你看作什么!反正不许就是不许!卿不许再对孤撒谎,不许...不许这样笑!”
容若用沾着眼泪的手用力地捂他的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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