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色略有些倦,淡淡然地一垂眼,就压不住病态。
容若觉得沈长秋摆这副表情时,莫名有种世外高人的超然气质,像是看破了红尘,下一刻就要舍弃金银和家人,钻进深山老林里跑路了。
于是容若不自觉又握住沈长秋的手。
天气在转热,但早晚还是凉的,沈长秋还是惧寒,进了宫不像李梢周韫他们换了整套衣衫,只在外边加了件校服。
他的校服还是冬天制的,用的是宫里头常用的料子,虽不如何厚,但也不像寻常春季衣物轻薄。
纵是如此,他的手还是凉凉的。
像一块冰玉。
容若抓住了就不想撒手。
他轻轻地晃了晃,软声问,“卿病可好了?卿明日还来吗?卿后日还来吗?”
沈长秋嗓音有些干哑,他咳了一声,说,“臣明日来,后日也来。”
次日,沈长秋如他所言地来了,却与李梢周韫二人在太学里等了一个上午也没瞧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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