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以后再说叭,容若打了个哈欠,回过神,懒懒散散地接过沈长秋为他倒的牛乳。
徐太傅昨日许是喝多了酒,来了只颠来倒去地念一首酸诗。
翻来覆去就是“葛生蒙楚,蔹蔓于野。予美亡此,谁与独处。葛生蒙棘,蔹蔓于域。予美亡此,谁与独息。”
这不怎么吉利,是个悼亡诗。
意思差不多就是说,葛藤遮盖黄荆,蔹蔓爬满荒野。我所爱的人就葬在这里,没有人陪伴,一个人孤零零的躺着。
葛藤遮盖树梢,蔹蔓爬满荒丘。我所爱的人就葬在这里,没有人陪伴,一个人孤零零的睡着。
容若本来就心情不怎么好,听他这么念来念去,心情就可谓恶劣了。
在徐太傅点头晃脑地念出第三遍时,小太子终于按捺不住决定遵从本心。
若非徐太傅躲得快加上沈长秋拦得早,老人家不知道要被薅掉几把胡子。
午后,文课结束了,容若换上窄袖箭袍,预备去上武课。
就在这时,沈长秋便来告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