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么软绵绵似是而非地撒一句娇之后,容若就一直没张口说话。
小太子的撒娇后边往往藏着某种目的,而撒娇没用了,他就显出些黔驴技穷的无措来。
他不可能求一求皇帝,沈长秋的病立马就好了。
他不可能卖两句乖讨两句巧,沈长秋就真的不介意沈老夫人的死。
所以他在想,要拿什么留住沈长秋这个人,教任何东西都不会将他带走。
甚至病痛,甚至他手握重权的父皇。
可没能想出来。
他什么都没有。
华贵的珍宝,无上的荣耀,是荣国给太子的。
甚至沈长秋这么个人,也是作为“侍读”留在“太子”身边。
思来想去,这和“人为什么要长大”一起列为容若思考人生时的重大内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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