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没有责怪的意思,大多是在打趣,闻栎嘟囔着:“这次只是个意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默生没反驳他,而是道:“煎饼做好了,要不先给你裹一个?饿了先吃着,待会饭做好了叫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煎饼哪够吃,程默生又多摊了几个。闻栎坐在餐厅里,默默地啃着煎饼,一道玻璃移门将两人隔开,他在想程默生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他对“好”的标准要求太低了,但是在他的记忆里,似乎除了姚文澜,没有人如此这般对他,仿若是用温柔织了张大网,无声无息地将他拢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程医生。”闻栎隔着门叫程默生,“人饿了的时候会不会出现幻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医学角度来讲,是会的。不过需要达到长时间饥饿,血糖过低,导致虚脱甚至休克现象……”[1]

        “程医生,那我想我可能是要饿昏头了。”闻栎面无表情地咬了口煎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”厨房内传来一声低笑,“待会就好,再坚持十分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吃饭的时候闻栎手上的红痕已经消了,他抓着第二个煎饼吃得正欢,程默生喝了口粥,莫名地回想起酒馆老板问的那句“你真的喜欢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喜欢吗?答案应该是否定的,朋友之间也没什么不能说的,总归不会去他父母那边告密,说你家儿子伙同了别人给你们演了一出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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