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发现他说不出口。
他说不出“我不喜欢闻栎”,心底有好感探出了头,一对触角晃啊晃,晃啊晃,堵住了他的不喜欢。
突然间闻栎问他怎么吃饭都魂不守舍,程默生低头往碗里一看,才发现粥只喝了一口,煎饼动都没动,而闻栎已经干完了第二个煎饼。
搬进来不过几天,他适应地倒快,完全不见初见时的拘束感。
特别是馋上了他的手艺以后。
程默生说:“有件事情我特别在意。”
闻栎:“什么事?”
程默生:“谢巡说的班草是谁?”
闻栎:“班草?哦……”
听闻程默生问班草闻栎一时没反应过来,然后想起谢巡当着程默生的面说“比起班草还差得远”,他没忍住笑:“你不会因为这事惦记了整个下午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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