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这样?!”小闵闻言愤愤不平地要撸袖子,但掂量掂量她一个二十多的花季女孩应该打不过三十岁的大男人,她昂起的热焰被浇灭,“闻哥,我们报警还来得及吗?”
闻栎摇头:“能磋磨他的法子海了去了。”
闻栎在一周后终于彻底摆脱了手上的纱布,只是掌心处还有一道狰狞的伤口,不影响吃饭洗澡,只影响美观。
拆了纱布后程母喊闻栎二人一起去家里吃午饭,她烧了好些菜,都是闻栎爱吃的。
席间程母提到闻栎去探望过的严老,她回国后在病房和人聊了一会,看起来情况不容乐观。
“严老恢复地怎么样了?”程默生问。
严儒清的手术安排在他住进病房的第三天,算算日子,现在也有大半个月了。
程母除了回国那天,还去过两回,即使做过手术,严儒清的状态也一天比一天糟,或许哪天就驾鹤西去了。
程母摇摇头:“恢复得不太好。他那儿子和外孙至今也没消息,再怎么说也该回来一趟吧。”
程默生:“或许是没得到消息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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