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母:“助理好不容易找了联系方式,全都联系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父:“要我说那儿子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,我早看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栎专心吃饭,默默吃瓜,想到程默生和他说过,严老的儿子和他断绝了关系,女儿的孩子被男方带走,没想到这些年真一次都没回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在为严老唏嘘,饭桌上的话题已从严老转移到了公司营收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父说最近生意不太好做,家里的公司入不敷出,快要申请破产了也说不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破产?”程默生差点被一口汤呛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严重吗?”闻栎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父忧心忡忡,程母叹气:“本来这事不想和你们说的,但既然老头子提到了,唉,这些年确实生意惨淡,我和老头子两人年纪也渐渐大了,力不从心,守不住公司是难免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默生:“真要破产了?我怎么没听到消息?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母:“和你说你又不懂,大家都瞒着你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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