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默生答应了,他笑着问:“那么现在需要预订今晚的晚餐吗?”
两人好似说开了,他们各自给对方一段期限,离不离婚成了件待考虑的事。实际上这个口头约定对二人而言都算不上好处,管理公司累身又累心,虽然钱多,但闻栎现在也不缺钱;程默生提出的条件就更离谱了,程家的企业无论如何最终都是他的,这点永不会变,又何必把财产拱手相让,自己甚至只留四分之一。
说到头来,不过是踏出的一步试探,留下的一步退路。
程默生试探闻栎,他希望他留下;
闻栎给自己留退路,若是决定了,便不能回头了。
“好啊。不过吃什么我还没想好。”闻栎回程默生的问话。
“出去吃火锅怎么样?”
“好的!”提起火锅,闻栎的语气都兴奋了几分。
于是程默生预约了位置,下班后去子公司接闻栎。
破产骗局被识破的消息在下午时分传到了程父程母那,程母料到了结局,却没想到这么快。
“闻先生说一家公司破产是会有迹象的,可能老板反目,可能员工消极怠工,但当企业形象仍然积极向上时,说它即将破产,还为时过早了些[1]。夫人,这是在夸我们呢!”负责人美滋滋地道,还细讲了闻栎留下的两条投资建议,言语之间无不佩服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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