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父闻言:“若公司真是交由他,我倒也放心,总比留在默生手里败没了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母:“怎么说你儿子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父:“我这不说实话吗,公司放他手里,非倒闭了不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怪程父如此说,程默生在从商一行上确实无天赋可言,他本人也志不在此,若是强逼,更是痛苦。程父程母二

        人都不是非要逼孩子从事某一行的人,程默生不愿,他们也不强求,最多是日后公司交由其他兄弟手中,总归是程家的产业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家虽属豪门,近些年却低调得很,程父这一辈子嗣单薄,程父独程默生一个孩子,他的两位兄弟一个死了一个残了,死了的那位甚至没来得及成家立业;残了的那位也只有一个孩子,一心爱科研,经常被关小黑屋,一关就是几年不回家。再有其他就是些远房兄弟,按理说是接触不到家族核心企业的,但要是真没人接手,他们也能捡个漏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母说:“小栎那孩子估计也猜到了我们的心思,就看他接受不接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父道:“隔些日子,叫远房几个孩子过来,分几个子公司出去,让他们也试试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母:“你这不欺负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父:“不然总有人不服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母懂他的意思,即使和程默生结了婚,和程默生同处一个户口本,但在某些人眼中,闻栎依旧是属于“嫁”进来的外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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