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晴的眼神略过他,茫茫然停在了床帏上绣的一支彩凤上,有气无力地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轩郎,我知道不是你了。可是你做事太莽撞了,怎可如此草菅人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告诉你的?谁?”钰轩瞬间变了脸色,怒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脾气暴烈如火,我不用问也知道。可是你好歹总要问个青红皂白,你这样葫芦提办事,莫不是怕我细问?”

        晚晴瞪了他一眼,深深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钰轩楞了一下,他未料到晚晴会如此说,不由低下头,讷讷道:“晴儿,你知道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,每个人我都知道。”晚晴似乎筋疲力尽,翻身背过脸去,再也不肯看钰轩。

        钰轩只得替她盖上被子,又用手去触她光洁的额头,只觉她额上滚烫一片,他将唇贴到她额上,悲伤地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晴儿,对不起……是我一直没有能力保护你,让你这般受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晚晴眼角的泪缓缓滑落,钰轩颤着手替她擦拭,可越擦拭,那泪越多,直到最后,钰轩的泪也溅落下来,同她的泪交织在一起,似乎永无止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一段时间,晚晴的身体才渐渐好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