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,钰轩似乎日日都很忙,不过无论多晚,他都会回丹桂苑来陪晚晴一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晚晴不知道他忙什么,也没问过他和安乐郡主结亲一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他无能为力,又何必非要逼迫他?既然他已经做了决定,那她只能接受——无论怎样的痛苦磨折,她都只能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的宿命,亦是她的劫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其实早就知道他们之间是这个结果,在宫里时她就知道的。怪她不该心存幻想,不该沉溺于温柔乡中,忘了现实的残酷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她的心境已悄然起了变化,每日只觉造化弄人,怎得自己和裴钰轩这条情路走得这般坎坷曲折,害人害己?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自己抽身退步,是不是对于钰轩来说反而是件好事?也不用再牵涉无辜人枉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安乐郡主出身名门,身体康健,虽然是再醮之身,却是皇亲贵胄,若能和钰轩情投意合,自己甘愿退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幼有一种秉性,生性豁达洒脱,得不到的东西不强求,更不会损人利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般想着,只觉从绝望中辟出一条缝隙,她知道早晚裴时和宁远侯府会来驱逐她,现在,她就静静等着那一天的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她还没等到被驱逐,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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