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成一时兴起,便撩起袍子弯下腰,不一会儿便采了一大束花。
小厮允儿捂着嘴在他身后直笑,泰成见他笑,自己也忍不住笑骂道:“干什么鬼鬼祟祟的?去找个陶瓶去。”
“公子真是,摘花怎得不等杜姑娘一起来摘?自己摘回这么一大捧去,姑娘万一不喜欢怎么办?”允儿笑着说。
“哎,她哪有闲心来采花啊?”柳泰成怅然道:
“只盼快点离了这里,到了江南,四季如春,花草繁茂,到时晴儿想采什么花,我便陪她采什么花。”
“要我说,姑娘真是一剂良药,把公子这些年的相思病可算治愈了。”允儿自幼跟着泰成的,说话倒是直爽。
柳泰成听了这话,眼睛的笑意都抑不住溢出来,只佯怒道:
“胡说什么,赶紧找花瓶去。一会晴儿出来,看见这花,她必是欢喜的。她自来最爱花。”
二人回去将花插入一个土陶瓶中,屋子里果然活色生香起来,且有一种淡淡的菊花香氤氲而来。
不一会儿,晴儿已经梳洗完毕出来。泰成见她穿一身淡蓝色的布袍,头上只绾了一支木簪,此外再无多余首饰。
虽然她即便不施粉黛也气质卓然,但是年轻女孩儿都是打扮得花枝招展,晴儿这般未免是有些灰心的表现,他心里有些不太是滋味,半开玩笑道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