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晴儿,你怎么打扮得如此素淡?难道我送来的那些衣裳,你不喜欢吗?”
晚晴怎好说他送来的衣裳颜色都过于浓艳,与自己平日的穿衣风格不符?此时只是拿话支应过去。
泰成顺手从瓶中取了一支红色的花,便要替她簪在发间,口中道:“所谓落花无言,人淡如菊,晴儿,你的风姿便如这花一般卓然不凡。”
晚晴哪里肯依,推辞说:“柳郎,这花插在甁里便罢了,不要簪在发间了。……
簪在发间,不到半日便枯萎了,放在甁里养着,少说能活个三五日吧,若是任它在山间自由开放,它能烈烈的开一季呢!”
泰成此时却再不肯相让,他望着她,坚持将那花插在了她的发鬓间,意味深长地对她说:
“晴儿,无主之花才会寂寞地盛开,寂寞地凋零;有主的花,需得堪折直需折,莫要白白辜负了花期。”
晚晴一下愣住了。
她向来以为柳泰成不过是在学堂里悠游度日,对诗词上尤为有限,谁料今日听他这般说,却也不是全然不读书的。
想及此,她低低一笑,道:“是了,柳郎提醒的是。”
说着,又看了那一大瓶姹紫嫣红的花束,问道:“我只当是父母采的,听柳郎这般说,那花是你采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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