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般想着,又不禁偷偷打量她,见她一派安然地喝那盏汤水,脸上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例行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晚晴默默地喝完了汤水,果然咳嗽压下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钰轩见此,稍稍松了口气,欣慰地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喝了有用,那明天我让人送一包川贝和燕窝去宫里,你日日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晚晴微笑着对他说:“不劳费心了,我近期不准备回宫,会一直住在道观里。轩郎,我今日是为你和安乐郡主之事而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钰轩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冷冷道:“这事你还是知道了是吗?背叛我的人,多一个不多,少一个不少,无非就是背后被戳戳脊梁骨,无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得轻松,实际那话语吐出来,却带着苦涩。

        晚晴见状,有几分不忍,再想想自己职责所在,也只好叹口气,主动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手,劝慰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轩郎,世上不如意事十有八九,你要想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晚晴的手带着微凉的寒意,纤细的手指轻轻触到他手上又旋即离开,那手指似乎没有一丝温度,可钰轩心中那缕希望之火却又腾地燃烧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反手一把攥住她的手,眼里含着泪花,问出了那个埋藏心底日日夜夜折磨着他的问题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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