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晴儿,一百个安乐郡主背叛我都无妨,我只问你,你对我,可是……可曾是……真心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你会问及此。也罢,这是你的心病,我今天替你解了这桩心病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晚晴从他手中抽出自己的手来,叹息道:“我带了这个,你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从道袍内取出一封信笺,从内抽出一页略有些泛黄的纸张递于钰轩。

        钰轩狐疑道:“这是什么?”再仔细一看,纸上赫然写着“退婚书”三个字,原来这正是晚晴和柳泰成的退婚书。

        晚晴感慨道:“这封退婚书是三年前,在柳郎去江南之时,我写下的。当时委托惠宁仙师交给他,但是他未收,后来仙师返还我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去年他来京城,我又交予他,他还是不肯收下,我,我真是好生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日我因走投无路才连累他与我缔结下此婚约,后来却又因命运捉弄,背弃他入了宫。要说我对柳郎,真是不仁不义之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钰轩听了晚晴的解释,只觉心一下释然了,原来是这样,原来是这样。她既亲手写了退婚书,必和柳泰成无染,那么,一切都是柳泰成的一厢情愿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果然,如方回所说,他错怪她了,他错怪她了,她爱的仍是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仿佛卸下了万斤重担,眼前忽地豁然开朗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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