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立在旁的三个内侍纷纷掩面,似不忍再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子笑笑,拿起酒来,似呢喃了一句什么,便将手中鸩酒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烛火忽然被风熄灭,雷动风起,大雨倾盆,老太监那尖细嗓音忽又升起:

        “庶人某氏,既已自裁,即刻抬往乱葬岗,不得有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道闪电将牢狱显得分明,那年轻宦官似担了无尽苦楚,慢吞吞从地上爬起,擦了把眼泪,附在那老太监耳边说了句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说,好说”,老太监转身道:“那有劳了。孩子们,咱们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三人转身离去,那年轻宦官重又跪倒在地上,将手慢慢伸向那横卧在地上的女子,似要扶起那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一道闪电划过,只见女子的手上,赫然带着一支绞丝金手钏,那手钏几乎便要从纤细的手腕上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宦官将她的手慢慢抬起,把那支手钏摘下,放入自己的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再抬头,泪如涌泉般落下,在一片昏黑之中,他的脸上尽是无尽的苦楚。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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