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始终无法看清那女子的脸。
晚晴叹息道:“这女子究竟犯了什么错,竟至于要她的命?”
“晴儿,晴儿,你又魇住了?”娘亲一叠声地叫着爱女的名字,晚晴总算睁开了眼。
“娘,你叫我干嘛呢,我都快看到那女人的脸了。”晚晴撇着嘴撒娇道。
“夫君你看,我说要去找刘婆子看看,你不让,这孩子三天两头的被魇住,我看去裴府的事情再不能拖了,要不,咱们……先找刘婆子看看?”
做娘的把手放在女儿的额头上,一摸一头汗,忙不迭地对丈夫说。
“妇人之见,怎么说我们也是书香门第,怎能搞那些鬼鬼神神,晴儿告诉爹,你梦里到底都看到什么了?”
一位气质端方的中年人手拿着一盏茶水,慢腾腾从外屋踱进内室,正是当日江州那位迂腐又固执的杜宇杜大人。
“我梦见……我梦见,仿佛是一个宫中女子,她……”晚晴欲言又止。
爹娘同问道:“她怎么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