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对对,是,那狗送回老家去看门了,是我想错了杜姑娘。”
晚晴可不知道这哥俩糊弄她,心想只要他们没把小狗真吃了就行。又听说阿贵管祠堂去了,她便随口问:
“阿贵,你去看祠堂闷不闷啊?”
“闷啊”,阿贵愁眉苦脸的说,“在那儿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,一大祠堂乌压压的牌位,管事的就知道喝酒,哎。”
晚晴安慰他说:“那你刚好学几个字,前儿你不还羡慕人家去学堂吗?若那牌位上的字,你都念出来,这就算出师了……”
“那些字……”阿贵小声嘟囔道,“都难读死了,对了,还有的牌位没字呢。”
“没有字的牌位?”晚晴惊讶道:“不会吧,你看反了吧。”
“姑娘,我每天就干那点事,天天去擦那些牌位,我还能看错啊!那牌位前后我都看了,正反面都没字,奥,对了,后面画了些花草,看不出是什么……”
晚晴一下被触动了心事,她看似无心地问:“喔,那真是奇怪了,必是比较久远的祖先了,当时名字无考了吧……”
“哪有啊,就是近些年的,排在最后几个了……”阿贵认真回答。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晚晴虽心中狐疑不已,却不露出,只笑笑道:“好啦,别说的吓人了,咱们不说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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