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,福子的车子到了,晚晴给阿贵使了个眼色,阿贵伶俐,便道:“我送姑娘上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一起往门外走时,晚晴悄悄拔下头上一根裹金纯银簪子,塞到了阿贵手里,悄声道:“阿贵,我回来去找你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贵低低道,“好,姑娘随时来,顺手接了那根簪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家中返回裴府后,晚晴觑了个空,去找了阿贵。

        把事情谈妥后,她便暗暗计划起来,衣物、器具、路线、时间,都得安排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幼怕鬼神,可是此事涉及杜家家事,不可等闲视之。

        长久以来,她影影绰绰听到的爹娘的话外音,以及她亲眼目睹裴时见到云蒙山那丛花草时的悲伤,还有自己在裴府受到的无端猜忌,她觉得,这一定是因为同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去看看自己的推断到底对不对,若推断对了,那自己究竟遭了谁的陷害,便一目了然,水落石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生性刚毅果决,真下了决心,反倒无所畏惧了。筹备妥当后,她便坐等时间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这一日,却恰恰碰到雷雨天,到了傍晚便已乌云压顶,似乎有瓢泼大雨要下来,谁料直过了一更,雨还没下,只听得暗雷滚滚。

        晚晴直等到二更天,才特特换上了平日不穿的一袭玄色衣衫,将头发盘起来做一个道士髻,拿了一把银剪刀暗放在衣衫内,稍作收拾便按照和阿贵约定的来到祠堂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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