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妈妈笑道:“大夫人实在要将姑娘当亲生女儿,姑娘千万不要拂了夫人的一片好意。”
钰媚、珊瑚等人也在旁边劝。
晚晴无法,只好躬身致谢道:“如此,恭敬不如从命,谢谢大夫人赏赐。”
邢妈妈走后,晚晴便带了鹊喜去韶雅堂换衣裳,准备赴晚宴。晚晴不经意问道:“莺儿如今怎么不见?”
鹊喜笑说道:“姑娘快别问她了,她如今可不在这房里了,大夫人调她去了上房。”
晚晴惊讶地问:“怎的去了上房?她不是一向在小姐这里当差吗?”
鹊喜撇撇嘴,不以为然的说:“那柳莺儿也不是什么好人,姑娘就别念着她了。她和琅玕一样都不是省油的灯。”
晚晴听她这么说,也不好再说什么,便岔开话题,又问:“我见小姐屋里有几个生面孔,是新来的丫头么?”
鹊喜道:“是,琅玕出去了,柳莺儿去了上房,我又来伺候了姑娘,所以夫人现又给小姐拨了采芹、采蘩几个丫头来侍奉。”
主仆二人絮絮说了半天,钰媚那边打发采芹来催,说是宴席要开,让她们赶紧过去。
晚晴便挑了一件蜜合色衣衫,只单簪五蝠捧寿簪,鬓边插了一只时令的水仙花应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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