鹊喜笑着说:“姑娘这两月未见,身量又见高了,出落得越发是个美人了,我看把那柳莺儿还比下去了呢。”
晚晴敲了她的头一下,佯嗔道:“人家都出去了你还这样嚼舌头,真是的。”
一时二人到了凤台阁,钰媚见晚晴这般简单装束,忙摇头说道:
“这怎么使得?太寡淡。”
非立逼着将自己一支七彩着锦步摇给她插在发上,又将她鬓边的水仙花取下,另簪一枝宫制的新巧芙蓉花,并将自己的水红珍珠帔拿出来,要晚晴穿上。
晚晴忙推辞道:“这首饰借姐姐的戴上,无妨。这珍珠帔太贵重,决不能穿。”
鹊喜也笑着说:“是了,姑娘今日既穿蜜合色裙袄,就不搭这水红色的外帔也可以的。”钰媚这才罢了。
二人都打扮的和花骨朵似得赴宴去了。
一到正厅,见厅上乌压压站满了丫鬟婆子。晚晴与钰媚见过了裴时,又与周夫人、崔夫人行礼。
礼毕,周夫人道:“晴儿这几月没来,咱家倒填了新口。快去见见你二哥新娶的嫂嫂。”
晚晴定睛一看,却是一个年轻貌美的红衣女子端坐在崔夫人身边,此时娇滴滴起来见面,晚晴忙行礼:“少夫人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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