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咱们至少试试,她不但模样周正,才学好,且心机深,能坚忍,颇有智慧,虽然她是那人的侄女,我倒也还颇赏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若能为我们所用,必能成为你的贤内助。”周夫人还是不死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……您向来知道三弟的脾气,又何必去惹他?”玉圃哭笑不得:“父亲自来最宠三弟,杜氏怕就是他给三弟物色的妻子人选,您怎么还不明白?

        三弟的脾气,骤然从外面娶一个女人进来,是约束不住的,如能知根知底,劝慰得住三弟的,必得刚柔相济,降得住他的人。我想这才是爹爹的主意吧!

        您乱点鸳鸯谱,只怕不但杜家绝不会同意,就连爹爹也不会同意。您看今天杜氏无故离席,父亲可曾责怪她半句?倒说她身子弱,要媚儿多照顾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!”周夫人气愤不过,红了眼圈向儿子抱怨道:“圃儿,这是你亲眼所见,现在你知道我往日里并非空穴来风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圃轻轻拍了拍她的背,微笑着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氏看了儿子一眼,叹口气,紧锁眉头道:“哎,其实你说的那番话,我何尝没考虑?可是,那老三自来和咱们不对付,若是又娶到像杜氏这般精明强干的女子,那不是如虎添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多虑了”,玉圃正色道:“所谓‘本支百世’,怎可只有本,没有支?我就三郎一个亲弟弟,母亲,我们能兄弟拱卫,总比祸起萧墙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况我与卢氏娘子誓同生死,实在不愿节外生枝,母亲的好意我领了,此事万不可再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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