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狠狠瞪了儿子一眼,便长叹一声,再不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圃握住母亲的双手,和言道:“母亲,您听儿子一句劝,这事咱们就不掺和了吧,我看三弟的性子稳妥了许多,焉知不是杜氏之功?

        今日在席间,我见三弟瞧向杜氏的眼神极是爱慕,他不顾礼仪几次打断您的话,心里必是也知道您的意思;

        而父亲对三弟的失礼,却一言不发,我想这怕就是父亲对此事的态度吧。我看那杜氏端庄大方,谈吐不凡,日后定能辅佐好三弟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弟的性子,若再娶进一个能生事的妻子,咱们裴家可还有个安宁的时候?儿子又不能时时陪在您身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氏的泪涌了出来,她拿着帕子擦拭眼睛,泣道:“圃儿,娘亲若不是你,还有什么指望?现在连你妹妹也向着人家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再说,就算我容得了她,她能容得了我吗?她姑姑的事情,她必是知道的,却隐忍不发,只怕也另有所图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你爹,那个贱婢春喜的事情,你不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圃揽着母亲的肩膀,抚慰她道:“娘,您放心,杜氏不会有那种心思,这个儿子看得清楚。若是她想和三弟成事,当日的事情她就必不敢再翻出风浪。

        退一万步说,若真有什么事,待媚儿出阁后,我便接母亲您去幽州颐养天年便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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