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贱婢春喜……儿子会去劝父亲的,这件事很是不妥,传出去对父亲清名亦无利,现在是多事之秋,不能授人以柄。我想父亲一定会做决断的。
母亲您放宽心吧,一切都有儿子。”
周夫人笑了笑,那泪滚滚而下,轻抚过儿子的面颊,欣慰道:“娘的圃儿长大了,能替娘顶着天了,娘还有什么心事?就盼着你和你妹妹平安顺遂罢了。”
“别哭了,母亲。”玉圃握住母亲的手,又拿出帕子给她擦了擦泪,关切地问道:“我托人从关外给您买了上好的野山参,回头让邢妈泡一点给您补补。您这身子怎得如此弱了?以前中气十足的。”
周夫人拍着儿子的手道:“傻孩子,娘是老了,都快五十岁了。”
母子二人久别重逢,自是千言万语说不尽,是以竟然聊到了东方破晓之时。
针毡
要说坐立不安的最高境界,那必须是如坐针毡。
试想你坐在一块内藏尖针的毯子里,管你什么硕学大儒,名门闺秀,不都得疼得面无人色,一刻难忍吗?
自从晋惠帝的愍怀太子在他师傅杜锡的坐垫下放上针后,捉弄人的手段里便加上了这一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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