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人家杜锡是当时的儒学大师,因常劝谏愍怀太子才导致被报复的,而且人家血流满地都不怕苦,不怕疼,终于闻名后世,千古流芳。
自己这个倒霉催的,连筵席上谁是谁都认不清,连谁捉弄陷害的自己都不知道,更别提去劝谏谁了。
关键是即使被针扎了,也没有人给自己写书立传,传扬美名,受了这么大的痛苦,什么都没捞到,还得在这里苦苦挣扎,假装微笑,杜晚晴心里问候了捉弄她的人十八代祖宗。
那厢觥筹交错,歌舞升平,晚晴这边已经疼得花容失色,坐立难安了。她觉得那针可能全刺进大腿了,针刺之处,仅仅疼也就罢了,还钻心的痒,简直令人绝望。
今日是周夫人的侄子周子冲举办的宴会,早些日子便给裴家女眷下了请帖。
钰淑没来,钰媚和晚晴商议,晚晴知她必是要来的,便也做个顺水人情,和她一起来了。
其实她也有私心,知道周子冲喜欢研究前朝李阳冰的篆书,特地来看看有没有机会学习一下,故而便不顾钰轩的阻止,也接了帖子。
钰轩向来和周子冲关系平平,他本能厌恶一切姓周的,可是见晚晴既收了帖子,便也只好收下请柬陪她。
周子冲见裴钰轩也赏脸要来,便顺口给亲戚们宣扬了一番,这下周氏的远亲加上他母亲李氏的亲戚满满当当来了一屋子人,以女眷居多。
其中一位是李氏的外甥女,名唤李秋娘的,年方17岁,颇有几分姿色,自来是个掐尖要强的,而且自小便悅慕钰轩。此时有机会了,如何不喜,便早早给表哥说了,定要坐在钰轩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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