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你们女人呀,就是头发长见识短,”钰轩摇头道:“你不想想,在他俩的这场关系中,二哥可曾主动过一次?他就是做了一次好事罢了,这女子便紧紧贴上了,我给你说欢场最怕动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信口说,却见晚晴一直凶巴巴地盯着他,他只好偃旗息鼓,道:“好好,我不说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晚晴却展颜笑道:“好啦,你说吧,我也听听你的意见。记得把你的大狐狸尾巴藏好,免得又不小心露出来,我也替你臊得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钰轩倒是不在意晚清讽刺他,他笑了一下,握着晚晴的手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自己总算是比二哥幸运多了,我遇到了晴儿你,身世清白,知书达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反观二哥就没我这么幸运了,你满京城打听打听,谁能娶个娼妓回家去?你说二哥他为难不为难?

        这女子心机满满,她没告诉你,二哥当年便是孟州有名的才子,孟州那个鬼地方十年只考了一个进士,就是二哥。不知道二哥的身份,你当她能破釜沉舟去找他?

        对,二哥当时是穷一点,她便以此为突破口,先是自己赎身,然后买宅子住在旁边,日日耳鬓厮磨,这感情能不深?

        倾其所有帮助你,你不感激吗?切断所有后路倒贴你,你怕不怕?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娼家女就这点可怕,豁得出去,道德上先绑架了你,让你退无可退。

        另外,你以为二哥母子傻吗?他们娘俩也是苦熬了半年之久,实在是当时打仗,阻断了裴府接济他们的路子,又天遇大雪,快饿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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