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放个如花似玉的姑娘随时给你等着献身,谁能熬上半年?蠢一点的人早扑上去了,二哥硬是挺了那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这个姑娘是只机灵的猫,二哥是只可怜的老鼠,我觉得也差不多了,可惜啊,人算不如天算,二哥高中了进士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二哥落了傍,有可能这女子还能进门做个妾,毕竟她确实使了钱出了力,你看程夫人刚开始不也接纳了她嘛!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后来据说她秉性难移,天天勾引些里巷无赖去家门口闹,又和些达官显宦不清不楚,这才惹怒了程夫人,将她逐出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说她没有的”,晚晴听此,大为不满反驳钰轩道:“明明是别人调戏她,二公子母子不但庇护不了她,还要诬陷她,真是过份!”

        钰轩见她一脸义愤填膺,笑一笑,拍一拍她的手,息事宁人道:“好好好,不管怎么说吧,二哥和她之间,就是一笔糊涂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你也不必替她出主意,她绝进不了裴家的门,不信你看着。你当王家女儿那雌虎的名声是白得的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话说回来,我是觉得这女子心机好生了得,二哥稍有不慎,便会折在她手里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怎的这般没有同情心?明明是二公子在筵席上见了人家,有了好感,又特特攒钱去勾栏院看她嘛,你能说二公子一点心都没动吗?

        再说春娘,若不是十分的真心,谁敢把赌注都押在同一家?她在勾栏院也可以接济二公子啊,为什么破釜沉舟地从了良再住到他的宅子旁?还不是想干干净净地住在他身边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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