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妈道:“善姐嫁的男人是个打鱼的,虽是个打鱼的,待善姐倒是好。善姐现有个闺女,八九岁了,有个小子没养住。今年听说又怀上了,公婆待她像亲闺女一般,只是前日听说公公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给彩姐相看的便是她姐夫家的表弟,也是知根知底的老实人,农忙便种地,农闲了也做点货郎生意,最生得清秀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女婿若是好,我那可怜的老大媳妇老了也有人照应着,可怜她又没个儿子照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晚晴心想,您老人家两个儿子,其实也没指望上,焉知大媳妇这两个闺女,就一定不能养老?也不一定非要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娘俩谈谈说说,一路来到芙蓉镇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彩姐和她娘二人正在家做针线,见郑妈带着杜晚晴来,忙问候不迭,儿媳妇刘氏悄悄问婆婆:

        “婆婆怎得把大小姐带来了,家里连丁点细粮都没有,怎么招待贵客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妈悄声道:“我这里带了50文钱,你快请邻居到街上买点细果点心,再称上一斤面,中午就下点面招待小姐。”刘氏忙拿着钱出门找人买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晚晴却和彩姐叽叽咕咕,年轻的姑娘们数年不见,一见自然亲热的不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晚晴见彩姐一头乌油油头发,只簪了一支已有些脱色的旧绒花,便将自己头上的一支银扁簪拔下,戴在彩姐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彩姐推辞道:“使不得大小姐,这太贵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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