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妈也忙道使不得。晚晴笑嘻嘻说:“怎么使不得?就算是我送彩姐的新婚贺礼了。”
说着,又将彩姐头上的旧绒花拔下,拈在手上道:“这样子可使得了?姐姐把绒花借给我戴一下吧!”
郑妈祖孙俩分明知道晚晴的心意,不由心中好生感激。一时刘氏回来,手上拿了几样粗点心,劝着晚晴吃。
晚晴哪里会吃?却也擎一块在手里,做做样子。
一家三口对晚晴百般奉承,倒弄得她不自在,又打量着这个家真是家徒四壁,只有一件织布机算是六成新的,其余连个坐人的小杌子也没有,三四个人就围坐在一领旧席上说话。
用来盛水的粗陶碗斑驳不平,碗口缺了偌大的口子,泡水的茶叶又暗又黑,也不知放了多久,闻着一股子霉味。
彩姐虽然是年轻姑娘,也只穿着一件破旧的靛蓝衣裳,衣裳上已经补丁摞着补丁了,她的母亲更不必说,祖孙三代,就郑妈身上的衣裳还算齐整。
晚晴悄声对彩姐道:“若是姐姐不嫌弃,我家里有几件衣裳,日常不穿的,下次便让郑妈带过来给姐姐。”
彩姐沙哑着嗓子说了声谢谢,眼圈都红了。
郑妈责备孙女道:“你看你这孩子,同大小姐说话,怎得哭哭啼啼?这般没礼貌。”
晚晴站起身道:“妈妈别责怪姐姐了,我忽然想起来今天还有点事,就不吃饭了,这就和福子回去吧,明天再让福子来接您老人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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