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轩郎,你不知道,这段时间以来,宫里太安静了,静得不正常。”晚晴蹙眉对钰轩道:
“柳贵妃重新得志,按她的性子,定是要再三挑衅皇后娘娘的,可她按兵不动,表面上安分守己,着实令人生疑。
还有,张家在梁国经营多年,颇有根基,梁亡后投靠柳贵妃,虽然名声不佳,却也一向谨慎。张光夕调戏韩淑妃的宫女,也就罢了,说不定那是淑妃拉拢他的手段;
可他忽地当众侮辱起你来,这就让人心惊了,他张家与你无冤无仇,他为何同你发难?就算是发难,他为何这般肆无忌惮?
难道他们背后有什么针对我们的阴谋,已经稳操胜券,所以竟傲慢自大起来了?”
“什么阴谋阳谋的,我的小诸葛,这些都交给为夫去查,我定为你查个水落石出,你快喝粥,都凉了。”听了晚晴的话,钰轩惊出一头的汗,他忙拿起碗盏,假装吹粥遮掩。——
晚晴猜得对,张光夕与裴钰轩交恶,不是没有原因的。
原来钰轩放荡不羁的那段时日,曾从张光夕手里抢过一个艳红楼新出的绝色花魁。
那花魁贪他长得俊俏风流,硬是抛弃了已在自己身上费了数万银两的张光夕,转投到他的怀抱。结果不过半个月,他便厌烦了,随手赏给了一个来他家送礼纳官的边陲商人。
那商人意料之外得了个美人,差点乐疯了,也顾不得当官了,连夜带着美人跑得无影无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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