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光夕虽也是个酒色之徒,却也要面子,又兼之对那花魁还有几分留恋之意,听说裴钰轩这般轻贱她,只恨得牙根痒,从此与他势同水火。
可这段往事裴钰轩怎敢对晚晴讲?所以连忙以话支吾过去,唯恐晚晴再追问。
晚晴不解其意,只是看他说得轻松,也不再追问,随意走到窗前看他读的书,只看到一册厚厚的堪舆图,她好奇道:
“轩郎,你怎么看起堪舆图啦?我最不喜欢看这个,看着就头痛。”
钰轩亦步亦趋跟在她身边,端着粥盏宠溺地说:“女孩儿家看什么堪舆图?你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,自己走十步都能迷路。以后除非我跟着你,否则不许你单独出门,记下了吗?”
“人家哪有你说的那么弱?我就迷过一次路,还是因为阴天没有太阳”,晚晴振振有词,横了钰轩一眼,她一把抢过那碗,三两口吃光,将碗盏往桌上一贯,道:
“哪,吃好了,这下满意了吧!”说着,用手揩了揩嘴角,又俯身去看那堪舆图,钰轩拿出手帕,弯腰在她身旁替她拭了拭嘴角,无可奈何说:
“你看看你,不是号称尚仪吗?你这是女孩子家该有的仪态吗……”
“轩郎,你去过江州?”他话还没说完,忽听晚晴问他道。
“对啊,你怎么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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