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岁上我被选出来派往了裴府。进裴府之前,我表舅找到我,说他已经进了神策军,只要我好好为晋王效力,他会在暗中保护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才知道原来自己是舅舅送给晋王的投名状,也是晋王挟持舅舅的一个把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老实说,我这表舅,除了利用我换出了他女儿,其余的事对我还算颇为不错,尤其是这两年他唯一的那个女儿又死了以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鹊喜的嘴角微微翘起,似乎有一丝讥讽浮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晚晴转过身,轻轻抱了抱她,低低唤了声:“鹊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鹊喜的泪一下蓄满了眼眶,她哑着嗓子说:“看夫人这般乱动,刚才盘好的头发又乱了,您坐好。“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便将晚晴身子扶正,继续给她梳理头发,又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日进裴府,为了让裴家相信,晋王不但给我编了一套履历,还给我找了一个‘家’,没过多久我就被裴府管家买进了裴府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遮人耳目,我常一月或数月回‘家’去看一次。后来裴家搬到京师,那个‘家’的人也跟着入了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她顿了顿,略有些歉疚道:“夫人知道那一家的吧,就是当日裴家逼我问您要银子买药的那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晚晴轻轻按了按她的手,叹了口气说:“都是身不由己,鹊喜,我不怪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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