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我虽是细作出身,却不是天生的冷心冷面之人,实在是裴家上下,做的那些事,真让人看不上,不管你是谁,只要触碰了他们的利益,这一家子便人挡杀人,佛挡杀佛。
你别看裴大人和周夫人夫妻不和,其实他俩正是一对,周夫人做事是心狠手辣,裴大人丝毫不差,手上的血一点不少,他们裴家就是作孽太多了,才到了今日不可活的地步。”
晚晴听她这般说,自然也不好辩驳什么,只是尴尬地轻咳了两声,鹊喜会意,便也不再说,只道:
“当日我去了他裴家,这一家子都是人精,估计后来慢慢猜透了我的身份,是以他们根本不给我接触核心机密的机会,而是将我安排在二小姐房里,让珊瑚、琅玕一帮家生子监视我,这些宵小之人,我高鹊喜岂会看得上?
后来夫人您去了,他们竟就直接把我送给夫人了。
真难为他们的胆大,当时晋王知道了此事,对他们也颇不满,可笑他们还以为自己打得一手好算盘。
后来裴相怂恿着二房去投靠永王,莫非是断定晋王是个傻子?他们一直这般摇摇摆摆,当墙头草,晋王也是一直忍着他们。”
晚晴听到此,不禁心惊胆战,不自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那眼中也显出疑虑担心来,她以为裴家一直深得晋王赏识,原来背后还有这样一层的芥蒂,难怪,难怪……
“夫人莫惊。他们把我给了夫人,我本想出府,因此才会顺着他们的意撒了那么一个谎,谁料夫人您真的……真的去替我谋划去了,而且……”
她仰着脸,抑制住要落下的泪水,举着的镂花雕刻的木梳停滞了片刻,方道:
“我认识了柳公子。他每次都陪同那个老大夫一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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