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公子和我认识的裴府那些道貌岸然的男人都不同,他细致、体贴、善解人意,从来也没因为我是奴婢而轻贱过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大夫看完病,他不但不要钱,还要偷偷给我留一点钱,怕我知道难为情,他总是悄悄放在有些看不到的地方,临走才让小厮转告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缺钱,但是……自来没有人这般对过我……我知道,我知道他是看着夫人您的面子,可是我还是忍不住,忍不住便……便喜欢上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次,那个‘家’中的老男人真的快要去世了,他又来了,我大着胆子问他想要什么报答。他说,他自己无所求,但您在裴家没有倚靠,希望我能帮您一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晚晴的心如同钢针扎了一下,泪水直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直都觉得鹊喜当年忽而对自己贴心帖肺地侍奉照顾有几分蹊跷,原来竟是这个原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这份深情,她终究还是辜负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鹊喜却没在意她的失态,还是幽幽道:“我那时虽觉得您最好还是离开裴家那个是非地,可是柳公子的恩德,我亦不能不报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我就告诉自己,如果您第二年再去裴府,我定会全心辅助您;若您再不来了,我便离开裴府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的事情您也知道了。其实当时裴府也盼着我自己能够主动离开,他们受够了我,我也早受够了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夫人不知,在您去之前,阖府里没有一个可以和我说话的人,人人都在明里暗里防备着我,独有……兴儿,对我还算不错,那时多亏了他,我才能在裴府立下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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