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直都是这样啊,你后来不是好长时间都不喜欢我嘛,又嫌我聒噪,又说我字写得难看,琴也弹得不好。”
“是啊,我那时当真混账,怎么老嫌弃你呢?可是后来你的字写得那样端庄秀丽,连爹都赞不绝口了。
晴儿,你知道吗?当日你同二妹去我那里安慰我,你劝我的那番话,我都听进去了,所以,我才去祠堂救你。
我记得你在祠堂外那夜,卖力和我演戏,那时的你啊,就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,一点点把我拉到你温柔的陷阱里……”
晚晴听着这般动人的情话,那心却如沸油滚过,泪水犹如断了线的珠子,噼里啪啦落下来,钰轩的前襟都被她的泪打湿了。
裴钰轩见她落泪,更觉痛彻心扉,他狠心闭一闭眼睛,轻轻抚着晚晴的背,柔声说:
“莫哭,莫哭。晴儿,你知道的,我自幼没了娘亲,也没什么人疼我。在我还没学会爱的时候,就已经学会恨了。
那时,有人悄悄告诉我,害死我娘亲的,正是平日里像菩萨一样端庄的大夫人,又说她不但害死了我娘,还准备害死我……
“轩郎……”晚晴听他说的凄凉,刚待要说什么,却被他用手指压住唇,自顾自继续道:
“晴儿,你先听我说,我自小看到的都是一张张戴着面具的脸。那些脸可真奇怪,当着人,他们就热待你,离了人,他们就苛责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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