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家唯一对我好一点的,就是秦妈妈,可是秦妈妈,也只陪了我10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爹,他口口声声说疼我,给我找最好的师傅,请最好的武师,甚至找了一群给我伴读的伙伴,日日责我课业,问我寒温,当真是慈爱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一旦我哪点做不好,不顺他的心意,或是大夫人去告我的黑状,他就会抹下脸来骂我是庶孽之子,天生下.贱!

        对我大哥,他却从来不会这样,在大哥那里,他永远温情脉脉,和蔼可亲,他从不对他说重话,即便他做了天大的错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记得有一年临近年根时,大哥不知听他母亲说了什么,冲到书房打碎了爹心爱的定窑瓷瓶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那不是一只瓷瓶,是一整套特意定制的瓷器。大哥又扯下了书房卧榻上爹的帷帐,掀了他的被褥,将书房搞得乌烟瘴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想来,那些东西上似乎都描了杜若草的图案。这个还是当日你在夜闯祠堂后告诉我牌位之事时,我才想明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那次爹真的气急了,手几次举起来又落下,可到底还是没打大哥一下,只对大哥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孩子,性子怎得这么急呢?有什么事跟爹直说就是了,何必这般大动肝火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哥同他大吵了一架,放弃了科举,第二年没出正月就跟随他舅父去了幽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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