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墨疙瘩倒比你的字还好看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橙最讨厌别人打扰,皱紧眉头,气不打一处来,轻声恼怒斥道:“你不是说,朕甚喜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专注的时候,就有些忘乎所以,只顾着重新握好笔,在墨点后继续写字,全然没在意,来的是严帝,她斥的也是严帝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帝又站近了一点,几乎是贴近了阿橙,看着她用右手写着不太像话的字体,目光挪移,是靠近脖颈处,几丝刚长出的乌黑青丝逃逸在外面,落在雪颈上,黑白分明,发卷肤润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得前些日子见,这脖颈后也涂了厚厚的灰粉,今日里倒是忘记了不成?视线偷偷往前才发现,今日里脸上也涂得薄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傻丫头,是开始大意了不成?

        幸而,不是个真状元,不用去翰林院。不然,还真是不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她竟就这般专心,专心到连皇帝也敢斥责和无视了。严帝忍住嘴角的轻笑,收敛了脸色,把手轻轻从她身后伸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对你说武威的地窑,不过是说着玩而已,你何必如此当真!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橙正在专心写字,突然,握笔的右手,一把被人连手带笔攥住,身后同时传来一股子温热。她这下可真的是头皮发麻,汗毛都倒竖了,狠狠咬住唇,才没惊叫出声,声音里却已经带了颤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,陛下!”想要脱身离开,却因着方才写字紧贴着书案,如今严帝站在她身后略左侧的位置,又揽臂在她背后,紧紧攥住了她的右手。她要如何逃脱?挣扎,或者从严帝陛下钻出去?似乎都有些不太合适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