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严帝这是要做什么,阿橙心跳如鼓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爱卿什么都好,只是这字,确实差些。就如这風字,该当这么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帝的语气却毫无波澜,绝对听不出别的情绪,倒似一个教孩子写字的师长,很有些苦口婆心,恨铁不成钢的意味。他一边说,一边握着阿橙的手,写下一个“風”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写完仍未松手,问:“你可会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会,会了!我会了!”阿橙连敬语和谦语都慌得记不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写字,别人能识得也就算了。”严帝这般说着,轻轻松开手,阿橙手里的毛笔几乎没握住,又在纸上染了个墨疙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爱卿坐下说话吧。”严帝半推半扶,阿橙僵坐在了凳子上,头也不敢抬。还是严帝又从她手里拽出那只毛笔,放在了桌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倒仍站着,转身往书架走了两步,漫不经心地说:“听说爱卿这两日一直早出晚归,茶饭不思在整理临州的地理志,朕心大慰,特意来看看爱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橙仍低着头,脑子里乱作一团。方才严帝的动作,也太亲密和冒犯了一些。可是如今听严帝口气,却又完全波澜不惊,并不似故意调戏于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真的只是教“万江澄”写个“風”字,全无其他缘由。

        若阿橙是女儿装,严帝这般,她肯定觉得严帝觊觎于她,可是她以男装示人,便总是会可以忽略一些别人无意的小小“冒犯”,毕竟男人之间,并无授受不亲之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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