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王府府医回来,匆匆忙忙回禀:“回王爷、王妃,郁夫人心气郁结,突发急症,因此才吐血不止。刚才我去把脉,夫人又吐了血,晕厥过去,幸好及时施针,已经无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秋舫心说不妙,惊慌失措起身,连桌案都推翻了:“什么?我出来时母亲还好好的,怎会突然病的如此重?”

        府医接收到王妃的眼神,添油加醋:“依我看,郁夫人已经病了许久,一直没有用药,心气也没有纾解,因此越来越严重了。席世子,郁夫人这是心病,不止要用药,还要排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秋舫像被人当先从脸上打了一拳,脸皮火辣辣的:“多谢王爷王妃,多谢大夫,我这就回去照看母亲,请容我先告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荣王用胖嘟嘟的手指挠头:“你和心上人终成眷属,这是大好事,你娘怎么又病了?哎,世子真是命途多舛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荣王妃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深吸口气,决定不理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荣王妃叹道:“难怪宛家姑娘记挂,你母亲身子太弱,要好好调理,不可再动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秋舫低头称是,顾不上金灵均,先行离去。金灵均自然紧随其后,一起上了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席秋舫心中暗恨,他怎么看不出来荣王妃对宛苑的偏爱?

        二人来时才“和好如初”,回去的路上又一路无话,金灵均正想开口,席秋舫突然问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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