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灵儿,那些话本子在城里传的沸沸扬扬,还有些流言,说我当初被杨太傅逼婚,你可知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问的,就差指着金灵均的鼻子问,那些流言是不是你传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金灵均心头一顿,道:“我也不知。我虽回了家,但父亲和继母不喜,我一直深居简出,只和你出了两次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心里冷笑,自然知道席秋舫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风向又要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有荣王带头,称赞他“情比金坚”的真爱,他既有名声又得美人,自然得意。今日宛苑已经明确表态,不再纠缠,大方祝福,祝福他的“真爱”,反倒显得他一个男子,成天情情爱爱,小气上不得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加上郁夫人气病,被捅了出来,他和自己就变成为了“真爱”,气病母亲的不孝之人。而且还在母亲重病的时候,出外饮宴,成什么人了?

        不管他“失忆”也好,“真爱”也好,不孝的大帽子扣下来,什么都不好使。

        席秋舫烦躁的就是这个,除却担忧自己的名声,他隐约想起今日宛苑看向自己的目光,浅淡且不带任何情意,又有点隐秘的不悦。

        宴席结束,宛苑留到最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荣王妃懒洋洋的靠在软塌上,似乎闭目养神,晾了她一刻钟,才叫她坐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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