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你祖母,昨日跪经一夜,染了风寒,她老人家年纪大了,虽是小风寒,也不知什么时候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宛苑见她脸色苍白,虽气在心头,但依旧心疼母亲:“阿娘……多穿衣裳,多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凝送到马车边,突然伸手,要亲自扶她上去:“走吧,女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宛苑不知如何劝服母亲,握了她一把冰凉的手,无言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宛苑刚回杨府,就见中门紧闭,门外守着不少生面孔,其中有两个面白无须的,她一见就猜到,必是宫里来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宛苑还没到正厅,就听见祖父在偏厅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我父亲早亡,族中欺我们孤儿寡母,把我们逐出族去。后来我进京为官,你们倒好,擅自把老夫的名字又给加回去,老夫没有计较,如今还来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明超心里同样叫苦不迭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为别的,他怵杨朝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三十九岁中举,杨朝闻就已经是太傅。他想借势混个官,在酒桌上提了几句,自己和杨朝闻同宗,还是杨朝闻的堂兄,就被这“文官”两拳杵的差点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陛下叫他来要《占目经》,为三皇子铺路,他也不敢不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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