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明超干巴巴道:“但毕竟是同宗,当年是叔公错了,族里也已经罚过了,他老人家晚景凄惨,你也该消气了。何必再耿耿于怀?人生在世,怎么能弃宗族于不顾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膝下没有传人,百年之后,《占目经》还是要传给族人,不如就先给我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朝闻:“滚!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明超色厉内荏,一指外面:“你看见没有?门外是什么人?那是大内的内监官。我不想闹的太难看,才没请内监进来。你要知道,这是陛下的意思,是陛下让我来拿的。《占目经》本来就是杨家的东西,族谱里都写了,是杨家先祖之物,你现在是杨氏族长,归你,你死了就得还给杨家。谁叫你没儿子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到这里,自觉戳到了杨朝闻的痛点,越说越横:“你没儿子,就没个香火,别说《占目经》,你所有之物,以后都归杨家子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朝闻提起拳头,把他杵成了乌龟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明超捂着眼睛,落荒而逃:“这是陛下的意思,也是三殿下的意思。我还会再来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朝闻见宛苑回来,略有些意外:“倒比我预料的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宛苑说起昨晚观音像的巧合:“也是巧了,我还没来得及做什么,他们就自乱阵脚,打消了念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道:“回来时,母亲告诉我,父亲和宛老太太都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朝闻颔首:“她是提醒我,趁早定下你的婚事。若是姻亲对宛家有利,他们也就不会说什么了。我倒也有几个人选,只是你才退了亲,我不愿让你仓促嫁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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