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正好,你不必另立门户,若是留在杨家招赘,就可以名正言顺继承杨家。”杨朝闻哼了一声,“杨家那群老蛀虫,还打算我死了瓜分我的钱,想得美!”
“其实,《占目经》是外祖年少时,自己编的。”杨朝闻提起年少轻狂时干的事,不免尴尬。
宛苑睁大了眼睛:“是您自己编的?”
她眼睁睁看着,外公耳朵都变红了。
杨朝闻赧然道:“那时,我被逐出杨家,虽有满腹才学,但没有族人的担保,无法参加科举。我和母亲到了京城,年轻气盛,又目空一物,索性效仿终南捷径,挥毫而就,杜撰了族谱中提起过,杨家先祖大儒所著的治国经典《占目经》。”
“然后四处以文会友,声称是梦中得先祖所授,后来我得先帝陛下重用,入朝为官,渐渐有了如今的声名。”
《占目经》宛苑也读过,确实是治国之书,也被读书人奉为圭臬,谁知道,其实是外祖年轻时,自己编的。
杨朝闻道:“所以,你不必将《占目经》放在心上。”
宛苑道:“外公,我也并不全是为了杨家家业才有了招赘的心思。退亲之后,我就有此意。”
“前几日,我遇见谷夫人,她与人闲谈,竟然口称我与席秋舫退婚,全是我的过错。”
谷夫人的原话是,不得未婚夫的喜爱,原本就是女子最大的过失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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